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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顿了一下，脑子里浮现出了王长风的记忆。这个记忆很模糊，只是一个片段。就是王长风，私底下见马友三的片段。

    这个片段，对方川来说，本来以为是无用的，一种废弃的记忆。可在这个时候，却有了很大的用处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：“王长风告诉了你什么东西吧？”

    马友三的脸色，唰的一下，苍白得如同白纸，全身都在发抖。这种恐惧，比刚才见识了方川强大力量时的恐惧还要夸张。

    这仿佛是一种，被别人完全看透的感觉！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，在方川面前，似乎根本没有秘密。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方川：“你，你怎么知道这么多？你究竟是谁？王长风来见我的事情，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。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    “承认了？”

    方川嘴角一勾，他已经猜到了，王长风可能是记忆被人抹去过。所以，他见马友三的记忆只是一个片段。

    现在，他知道，当初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“你，你难道不是人，也是他们当中的？”马友三全身一凛，似乎想通了什么，连忙道：“哈哈，对，就是！只有他们那些东西，才会这么强大！你，你一定是那些东西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方川见马友三这个模样，顿时明白，马友三见过魔族的人，而且，还跟魔族接触过，并且得到了魔族的指示。

    他忽然站起来，猛地往前踏了一步，眼神一凛，身上杀气腾腾，看着马友三：“说，他们让你做什么！”

    马友三只觉得头皮发麻：“你们，你们不是一路的吗？不，不对，你身上的气息不对！我的天！”

    马友三快要崩溃了！

    他全身抖得更加厉害，看着方川，眼睛里全是血丝：“你告诉我，你究竟是不是他们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方川嘴角一勾，“你如果不说的话，我会让你再见到他们的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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